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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Spring~春之頌歌 02
序章 

02
第一章 任務

以亞撒的腳程之快,也花了兩個多星期的時間才到達皇城。

皇城勾起亞撒的不少回憶。

他在皇城住過、接受過訓練,也是在皇城,他第一次遇見卡雅。

不知道現在卡雅怎樣了呢?

他會不會掛念自己呢?

「笨蛋,怎可能?」

卡雅是個老好人,即使亞撤一直都是不請自來的上山去看卡雅,對方也沒有趕走他罷。卡雅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亞撒,似乎也不會主動因為找亞撒而下山去。




02
第一章 任務

以亞撒的腳程之快,也花了兩個多星期的時間才到達皇城。

皇城勾起亞撒的不少回憶。

他在皇城住過、接受過訓練,也是在皇城,他第一次遇見卡雅。

不知道現在卡雅怎樣了呢?

他會不會掛念自己呢?

「笨蛋,怎可能?」

卡雅是個老好人,即使亞撤一直都是不請自來的上山去看卡雅,對方也沒有趕走他罷。卡雅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亞撒,似乎也不會主動因為找亞撒而下山去。

明明有大好的機會,竟然也沒有向卡雅說過半句告白的話,半點暗示也沒有。亞撒雖然是個英勇的將領,在感情方面卻意外地沒膽量。

他很清楚卡雅的個性很乾脆,說一不二,一旦對一個人毫無好感,更會連瞄他一眼也嫌工夫多。假如亞撒真的說了出來,惹得卡雅反感的話,那亞撒的這一輩子也不用再旨意看見卡雅一面了。

亞撒沒有一博的勇氣,他甚至不肯定在卡雅心中,自己是處於一個怎樣的地位。
無謂的猜想應到此結束了,已經來到了皇城,不可以再回頭。

看著雄偉的宮廷,亞撒昂著首步進這熟悉的建築物中去。

「亞撒大人,你是回來皇城工作了嗎?」負責報到的兵士認得亞撒,欣喜地問。
亞撒給予一個令這兵士失望的回答:「不,我是來參加『第二帝國偵察小隊』的。」
「這樣呀……」兵士恭敬地帶著亞撒到宮殿中的別廳去。「亞撒大人,晉見陛下的儀式定於明天早上,之前請你好好休息。那個……」

那兵士欲言又止,亞撒大約也能猜到他的想法:「帝國須要我才下招兵狀,每個
人都應該可以做到和他的能力對應的工作,你不必替我擔心。」

「亞撒大人說的是……」

兵士又繼續帶著亞撒走,要到別廳的休息室,一定會經過御花園,這時,某個人的身影掠過亞撒的視線。

「亞撒大人,到了,請進內休息,今天的晚飯會在別廳的大廳。」
「呀?好,謝謝……」

打賞過小兵,亞撒仍在迷霧中徘徊著。

「不會吧?哪有可能?」

無法不介意瞬間看到的影像,亞撒的心像是被人用線拉了拉。

不去認證不行。

是的,亞撒看到的人影,是卡雅。

是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兒的卡雅。

「卡雅,你別嚇我,連你也收到招兵狀了嗎?」

喃喃地唸著「不會的、不會的」,亞撒一放低簡便的行李就急步回到御花園去。

剛才是在噴水池旁見到的,卡雅的倩影在池邊默想。

現在那兒一個人也沒,難道真的是幻覺?

是想卡雅,到了產生幻覺的嚴重地步了嗎?

「不,不能再想了!」亞撒再次命令自己。

「不可以再想甚麼?」

一道沉實的男聲從後傳來,也和集了不少酒的味道。

甚至不用看,亞撒就知道了那個人是誰:「克維斯大人,怎麼你也在?」

克維斯的官位是邊防大將軍,在帝國中,「大將軍」是軍事上最高的官階;這位大將軍同時得到了一等騎士的榮銜,現在在帝國中,擁有「一等騎士」的榮譽的人只有四位,而只有四十歲的克維斯正是最年輕的一個。

「亞撒,你在宮中有職位嗎?怎麼這幾天不見你?」克維斯的手中不能沒有酒瓶,說著的當兒又喝了兩大口烈酒。據說在他行兵上陣時也是酒不離手,單手和敵人作戰的,也有的一嗅到他的酒氣就不戰而敗。

「不是,我回到老家格列寧作護軍去了,今次是收到招兵狀才趕回來皇城這兒的,我今天才剛剛到步。」

在久別重逢的克維斯面前,亞撒的表現宛若小孩子一般。

「招兵狀?」亞撒說得輕鬆,克維斯卻受到極大的驚嚇了,「難不成……也是『第二帝國』的……」

聽克維斯的口氣,他似乎也是和亞撒一樣,是這次招兵的對象,亞撒倒高興有伴了:「原來克維斯大人也是為了偵察『第二帝國』而回來皇城的,好呀,我又可以在大人麾下做事了!」

亞撒第一次參與戰事,就是在克維斯的軍中作突擊隊,當時的克維斯有「黑將軍」之稱,是各國的煞星,遇到他的敵軍都會大嘆倒霉,知道有敗軍的命運。亞撒當年是15歲的新兵,第一次由皇家護衛的工作轉至參軍,就闖下了名堂,被欽點為四等騎士了。

「怎麼連你也被選了?我們一去,帝國就沒有人才了!」克維斯豁達的臉上也難得地展現了愁容,不旋踵,他又大口大口地喝著酒。「亞撒,你也該知道此去之險,這一去或許不得歸,你考慮清楚了?」

亞撒當然知道這一點,赴這次之行是他經過思慮的決定。

「我亞撒匝然一人,沒甚麼可以顧慮的,克維斯大人,你就讓我再次在你的麾下吧。」

其實,只怕亞撒知道了同隊的人有克維斯後,去的決心更加堅定吧。

他想過,明知自己沒膽量的話就不要再纏著人家了,卡雅可是有為的魔法師呢!現在離開正是最恰當的時機。

「傻小子,你還年輕啊!」克維斯拍著亞撒的肩膀說,「你的父輩也是出色的騎士,為什麼你不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呢?你不應該浪費自己的!」

亞撒感到了克維斯的激動,但以這人頑固的個性,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。

「亞撒大人一心為國,克維斯大人又怎能阻止他以身報國?」

這插進話題的聲音突如其來,亞撒卻最熟悉不過了。

「卡雅!」

亞撒知道自己剛才並沒有看錯,他看到的掠影真的是卡雅。他百思不解,為什麼卡雅會在這兒的?難道真的是……連卡雅也被招徠了?

卡雅只是冷視斜視了他一眼,就向黑將軍說:「克維斯大人,有關明天晉見的禮儀想請教你,卡雅只見過陛下一次,不懂規矩的話會讓人見笑的。」

邊說著,他邊拉著克維斯反方向走,正眼也沒有看過亞撒一眼。

到底怎麼了?

「我是惹怒他了嗎?我惹得他討厭了嗎?」

亞撒無意識地跟隨著卡雅的步伐走,不久,被卡雅回頭瞪了一眼。

他再也不走了。

他知道,卡雅的確相當憤怒。

我做錯了甚麼?我被卡雅討厭了。── 亞撒得到的,是一片空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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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ishinovel | 2006-01-17 09:24 | [Novel]~Spring~